锅里有点糊

[喜欢你的所有,我的所有喜欢是你]

润智 | 有你的地方.上

最后赶上润润生日的末尾,祝小王子生日快乐。
(第三视角+回忆 )的写法,第一次尝试,可能会出现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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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时候,去楼下的咖啡店点一份草莓法式松饼,看店主慢慢磨出新鲜的咖啡变成了日常。

咖啡店不大,藏在街口的转角,似乎是店主故意而为,门口并没有没有设置店名看板,只在开店时在门口挂上一块小木牌,任凭恣意生长的蔷薇盘满了整个门庭,蔷薇细微的花香缠绕着从窗口漏出的咖啡清香,惹人想要窥探开出这样温软的店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在那里久了我才知道,其实这是两个人的店,一位是有着欧洲人般天使面孔的松本先生,还有一位是和店里奶油面包一样软乎乎的大野先生。

“还是拿破仑拿铁?”

“嗯,麻烦O酱啦。”刚进店就收获了大野桑的问候,店里没有客人,他正靠着吧台蜷在高脚凳上,像只灵巧的黑猫。

在这里大野桑负责咖啡而松本桑负责甜点,不过大多时间磨咖啡的还是松本桑,只要大野桑趴在桌上一噘嘴,松本桑便会接过对方手里的滤纸,顺便还不忘往他嘴里塞一口刚做好的甜奶油。

店里没有清咖都是或多或少加了奶或糖的咖啡,大野桑对第一次进店点了美式咖啡的我说“清咖太苦啦,生活需要一点甜味。”

“那是你自己喜欢吃甜食吧。”松本桑在一边反驳他,手却流利得拿过装着鲜奶的瓶子。

“哪有,因为润做的奶盖很好吃嘛。”每每这时大野桑的语气就会变得黏糊糊。

“少贫嘴,吃你的。”

松本桑的皮肤很白,在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粉红的耳根,两人彼此调侃时会挂着过分灿烂的笑意,连坐在一边的我都会忍不住笑起来。

我觉得,大野桑的生活一定是杯甜得过分的焦糖玛奇朵。

店里墙上角落都有各自故事,一幅幅风格独特的画和纪念品听说都是两位年轻时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每次去我都会缠着两人讲他们的游记。

大野桑情绪会很高得说上好久,松本桑在一边偶尔插上两句,模仿当地人的样子逗我们笑,我仿佛看到两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在异国相携而行的模样。

“拉斯维加斯好玩么?”我指着墙上照片问道,图像里的松本桑带着墨镜坐在西大峡谷边缘,阳光那么耀眼。

“超推荐你去哦,住在纽约酒店里,你可以去试试他们的过山车。”松本桑笑起来很好看,弯弯的眉眼里流着暖意,他一看向我我就忍不住得脸红。

“这个人还挑战过面无表情坐过山车呢。”

“欸!好厉害!那松本桑成功了吗?”不愧是松本桑,玩过山车都那么哦虾类。

“当然。”

“才没有好吧,你只不过开头和结尾保持了一下,不要在这里骗小姑娘嘛。”大野桑跑来拆台。

松本桑顺手就掐了一把对方的脸肉,“哼,总比呆在拉斯维加斯还一心想钓鱼的人好。”

两个人像小孩一样争吵,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满是欢闹的声响,我不是很知道他们到底一起度过了怎样的时光,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所有人他们是幸福的,我趁机在高椅上晃着腿吃下了刚刚端上的巧克力甜甜圈。

 

拉斯维加斯。

是世界娱乐之都,是结婚之都,是天堂与地狱。

是松本润与大野智相遇的地方。

记不清那是夏天还是秋天,反正是他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喧闹的空气依旧显示着这座城市的活力,游客扎堆在每一个路口。

松本润理了理宽檐帽下的乱发,站在一家还没开门的酒吧前躲开人群,看对面的街头舞台剧。

即使车水马龙,都盖不过演员亮丽的声音,滑稽的小丑面具下说不定就藏着一张著名的面孔,在这里,谁都有可能是站在剧场中心聚光灯下的人。

“Sir?excuse sir?”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松本润转头看去一个戴着软帽的小个子画家正向他挥手。

“日本人?”栗色的头发软软得趴在额头,不太立体却精致的鼻子和圆乎乎的脸,一看便是亚洲人的模样,松本润试探性得问道。

“はぃ!先生也是日本人?!”对方一听到松本润说了日语,眼里突然闪了闪,像极了阳光下的琉璃珠。

“嗯。”

“那太好了!我英语不是那么熟练,我以为先生是欧洲人正想着怎么搭话呢,啊,松了口气。”大野智见松本润点头说话突然就流利了起来,笑着露出两颗虎牙,一边小心得收起手上还沾着颜料的画笔免得弄脏对方。

“那个,因为先生和这个街景太融洽了,想把先生画进画里……如果不介意的话,先生可以暂时做一下我的模特么……”

“可以哦。”原本并不打算在街上久留的松本润不知怎的就答应了下来,可能是好奇这个小画家会把自己画成什么样,可能是街对面的表演值得一看,也可能只是因为对方那个撒娇的小表情。

大野智没有掩饰愉快,小跳着上前指导松本润重新调整角度,下午三点的阳光不是那么强烈,把眼前小画家晒出一股好闻的小麦面包的香气。

一个人站在街上不能乱动并不是件易事,松本润刚开始还尝试向小画家搭话,但对方一拿起画笔就变得专注而严苛,不愧是专业的画家,松本润心想。

过路的游人渐渐聚了又走,对方的眉头松了又紧画笔却是不曾停下,微风带着甜品店的奶油香气,小画家吸了吸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复又拿起笔补了一笔。

松本润有点出神盯着大野智的一举一动,似乎平常举动在这个人身上就带上了可爱的趣味。

忽然手机在手包里震动起来,海那头同事焦急的声音惹得松本润来回踱步,大野智抬头正瞧见他对着房子花岗岩外墙发脾气,莫名有些可爱。

“先生怎么了?”

“突然有点急事要办,我得现在就回去了。”虽然很抱歉但是日本的准备出了问题,他得回酒店赶紧处理,匆匆向大野智解释着鞠了鞠躬就准备起身离开。

“欸?先生那画呢?!我要怎么把画给你啊?”

松本润停下迈出的脚步忽然大声得朝大野智喊

“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这里可是拉斯维加斯啊,就相信一次奇迹吧。”

 

一次擦肩而过是偶然,一次回眸相遇是奇迹,一次互不相识的再聚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

 

“你们是不是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好奇得问,为什么会那么相信会再见呢,明明只有一面之缘。

“对啊,但是如果再见的话一定可以认出来的,润Kun的浓颜太有特点了。”大野桑指着自己的眉毛半开玩笑。

忽然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一串脆响,新来的客人点了杯咖啡,松本桑正想起身却被大野桑抢了先,留了个背影给我们。

“那你们见到了么?后来呢?”我压低了声音故意小声凑到松本桑跟前。

“其实遇见也不是偶然……”

 

东京。

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没遇到对方就先遇到了自己,确切的是画中的自己。

刚好家里墙上空了一大块看得人心里空落落,一回到东京松本润就踏进画廊,想挑一幅合意的画填上那块空白。

装帧精美的画在玻璃下巧笑,风景人物抽象各自风格各自强烈的主张把人眼绕进万花筒,松本润揉了揉些许疲惫的眼睛跟在导引身后左顾右盼,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遇见的。

那一个角落就只有那么一幅画,浑白的墙只衬得画里午后暖阳更惹眼,松本润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是他不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可以那么好看,画里的那个人好像要融进光里。

“这个人到底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他不禁那么想。

“不好意思,先生这幅画我们是非卖品。”导引见松本润盯着画好久,忍不住提醒。

“这是谁画的?”

“大野智老师的,老师的画一般都不……欸?!”导引说到一半突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画里的主角分明就是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大野智不常画人像但这次不光画了别人,被画的主人公居然还找上门来,这个是什么小说桥段?

松本润对导引过分惊讶的表情皱了皱眉,“大野智?他是这里的签约画家?”

“算是吧,您不知道大野老师?他可是有名的自由画家,因为我们这老板和大野老师是朋友才能展览,要不然我们请也请不起……”

“自由画家……那你知道哪能找到他么。”松本润突然有点脑壳疼。

他早应该知道对方职业的特殊性,当初耍什么缘分,直接问联系方式不就好了,这下想找到人可就难了。

“老师最近可能在洛杉矶吧。”

 

洛杉矶

大野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那么匆忙得离开拉斯维加斯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但到底错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威尼斯海岸的风景处处可以入画,但他有点懒得提笔,缺点什么总是缺点什么,这里没有足够触动他的东西,一想到这他就会想到松本润那天回头朝他笑,摘下的墨镜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天生浪漫主义。

一只鸥鸟落到他跟前踱步,不时歪着头打量着空空如也的画布。

“现在我觉得我可以再相信奇迹一回。”

突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惊得海鸟扑着翅膀慌忙逃跑,大野智猛地回头,他刚刚想的人正蹲在他身后。

松本润开车经过海滩也不过是偶然,因为车内太闷趁着空隙探出窗口换口气,不想就这样看到了那个有点眼熟的圆圆脸。

“你把我的模特都吓走了,润君。”故意委屈巴巴得朝海鸟飞走的地方撅了撅嘴。

“你模特?我怎么觉得你并不打算画画。”

“我不是正等着你么。”

松本润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人还是个能脸红心不跳撩人的家伙。

“我看到你放在画廊的画了,没问过我同不同意你就敢放到画廊去?我可是有肖像权的。”

“那是线索嘛线索。话说回来,你怎么也来洛杉矶?明明在东京就能等到我了。”

“刚刚好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现在就去,你要来吗?”

大野智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沙滩裤的腿,伸脚把人字拖在松本润眼前乱晃,沾在上面的白沙哗啦啦得往下掉,“我这样也行?”

“那有备用的礼服可以借你。”

“那行呗,去婚礼找灵感。”

新郎新娘把婚礼现场安排在室外海滩边的会场上,舞台和桌椅已经摆放稳当,祝贺的鲜花绽放在每个角落,松本润正帮着布置会场,大野智换好了衣服走到他身边。

西装尺寸刚好,衬出他出色的身材,一瞬间就褪去了刚刚沙滩背心下的随意,变得成熟气起来。

松本润伸手帮着理了理歪掉的领结,大野智就乖乖仰头看着他,温热的鼻息洒在脖颈上,让他忍不住红了耳朵。

“刚刚乐队指挥有事,我等会儿要上去帮着指挥,你在下面挑个座位等我就好。”松本润转过脸向远处的人示意,一边嘱咐大野智。

“你们缺弹钢琴的吗?我会弹钢琴,很好的那种。”大野智拉了拉对方的衣角问道,他并不想一个人等,周围都是陌生人让他不安起来,原本他也不是善于社交的人只是因为松本润……

“欸?你还会弹钢琴?我去帮你问问。”

事实证明大野智就如同他所说,他修长的手指是适合钢琴的,祝福的音符徐徐从指尖流出淌入每个人心里,在夕阳余晖中宛如蜜糖。

虽然从没有过合作,但是松本润的指挥和大野智有着完美的默契,细长的指挥棒牵引出的,是华美的合奏曲,松本润忍不住朝大野智抛了个wink来表示自己的欣喜。

新郎新娘在众人的祝福中亲吻,管弦乐队吹起了更为欢快的乐章,松本润帮大野智脱下外套找了位置坐下休息。

大野智望着台前一人多高的香槟塔被缓缓倒满,空气里满是醉人的味道,华灯初上夕阳未落欢闹声依旧,恰是最好的光景。

“你在想什么?”

“没……啊!”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半空掉下来什么直直落到大野智怀里,拿起一看居然是新娘的手捧花。

“拿到花的是大野桑!”宾客们嬉笑着上前祝贺敬酒,对着两人开玩笑,“看来下一个结婚的就是大野桑了。”

“这是抛给女孩的吧,我拿着可不好,你们再抛一次?”大野智被调侃得不好意思,条件反应得转头找松本润求救。

“这有什么关系,刚刚是海风吹到你手里的,大野桑要相信命运哦。”活泼的新娘倒是不给辩驳的机会,拉过一边的松本润耳语“你这次挑的不错啊,都不告诉姐们,什么时候告的白?嗯?”

“你胡说什么,我们才认识几天。”松本润瞬间红了脸,偷偷看了大野智一眼生怕刚刚的话被对方听见。

“一见钟情,我理解我理解。”新娘一脸得意得拍拍松本润,不等他反驳就转到了下一桌,松本润无奈得摇摇头捏了捏大野智塞满奶油的腮帮。

 

“等等,O酱怎么知道松本桑名字的?我错过了什么?”听了半天没有搞懂两人认识的过程,我的脑袋有点因为糖分过多转不过来。

“这个嘛,就要问大野桑啦。”松本桑故意卖了关子,朝走过来的大野桑招手。

“润君以前是舞台设计监督,他和那个国民偶像相叶雅纪是亲友,而那个画廊的老总二宫和也是相叶雅纪的竹马,我是二宫的高中学长……”大野桑居然一脸平静得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这个信息量放到别人,估计下一秒就得爆炸,但是我还是很长志气得勉强维持了理智,“所以,其实你们在认识前,就都把对方调查得知根知底了?”

“四舍五入我们原本就是亲友,只是没见过而已。”大野桑若有所思得点头,张嘴咬了一口松本桑递来的菠萝包。

我竟然觉得大野桑说得好有道理。

 

人与人之间似乎都有无形的线,靠的太近线与线绕在了一起就打成了结,只是离开了那么一点距离,都会扯得隐隐发疼。

大野智发现他对着画布有些难以下笔,因为满脑子的松本润满脑子他的背影,靠在拉斯维加斯酒吧喷着涂鸦的门柱上,有些落寞却不悲伤。

“润君,我画不出画了。”忍不住给远在东京的那个人打电话。

“欸!怎么了,satoshi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听到电话那头有些焦急的声音,大野智忽然安心了下来,“润君你不在这里,风景就变得不好看了。”

“你在哪?”松本润站在舞台中央一边指挥着四周灯光,一边问,他这里是日本东京的晚上22点夜空中有繁星闪烁,那他那里呢,是白天还是黑夜。

“法国,巴黎。”

“我这就来。”他不想再多问什么,他想见他,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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